「不是。」被这眼神吓了一跳,桃花扁了扁嘴:「请王爷设身处地为妾身想一想!妾身突遭横祸,根本身不由已,如今大局已定,妾身背负不洁与趋炎附势等众多罪名,自尽未遂,忍辱偷生。如今这境地,岂是区区愿意或不愿意这几个字能概括的?」
穆无暇一愣,表情又柔软了下来。看着桃花脸上这哗啦啦的眼泪儿,觉得不忍心了,终於从x口掏出一张帕子来递给她:「你手帕都哭Sh了。」
「多谢王爷。」桃花嘤嘤嘤地接过,拿自己的手帕擤了鼻涕扔了,然後继续捏着南王的手帕擦眼泪。
「既然你说你是身不由己,那可能跟本王说说前日的事情经过?」他问。
桃花乖巧地点头:「前日送亲的队伍被野狼拦在了半路,护卫四散,街上跑得没了人,妾身的丫鬟带着人断後,让妾身先走,於是妾身就逃了一路。结果不知为何误闯了青楼後院,被人打晕灌药……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成这样了。」
「野狼?」穆无暇皱眉:「专门来拦你的送亲队伍?」
「……」桃花垂眸,心想难不成我还提着裙子去问野狼一句「你们是不是专门来拦我的」?
「妾身不知野狼从何而来,也不知为何会突然出现。」
小王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国都里前些日子就闹进了野狼,怎麽可能这麽久了都没有捕获,偏生还在你我大婚之日出了乱子?」
桃花抿唇:「这个没人能控制吧,谁能C纵野狼呢……」
「有人能。」穆无暇眼里隐隐起了怒火,侧头看向相府四周:「丞相府上就有门客名秦升,擅长驯狼。」
什麽?!
姜桃花脸上不动神sE,心里却是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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