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像是恶魔的一个男人,光用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便可以唤起人内心最可怖的回忆。
在汉尼拔的注视下,黛的呼吸又停了,目无焦距却瞪得很大,四肢僵直,不再挣扎。
汉尼拔满意地放开她,饶有兴致地绕着这个仿佛十字架一般的刑具走了一圈,慢慢道:“本来,我打算做一道血羹,才将这箱水放在这里,好放出你的血后立刻加工。不过现在……”
他绕回黛的身前,伸出手,掐了一下她下巴与脖颈之间的连接处。
黛猛然抽了一口气,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
“你显然比我想象的更有意思一些。”汉尼拔笑着说。
说罢,他却没有再继续关注黛的情况,反而侧过头,望向房间的一个角落。
BAU最年轻的天才特种探员,斯潘塞·瑞德被绑在一把椅子上,垂着头,看起来依然昏迷不醒。
汉尼拔慢慢踱过去,站在他身前,凝视良久,开口道:“瑞德博士,你应该知道……”
“当一个人真正没有意识的时候,他的颈动脉一般会放松下来。”
瑞德闭着眼睛,暗自咬了咬牙。他沉默半晌,一狠心,还是睁开双眼,抬起头,对上汉尼拔意味不明的目光。
这是一间装修成无菌室的房间,灯光也与实验室的冷色一致。贴着瓷砖的墙壁上,整整齐齐地挂着各式各样的专业刀具,被擦得油光锃亮。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架铁质的手术床。对面的墙上有一扇木制的门,看来,现在他们就在汉尼拔书房书架之后的空间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