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咧。」
看着埋头猛吃的人,众人倒是一脸新奇,目光都注目在旁边跪坐待命的水贼们。
「师弟,你说这群水贼是你的小弟?」齐昇帮他装了碗饭问,夏怀书接过饭後摇头。
「不是,是他们自己要跟来的。」
「为何阿?」竹螺问。
「我也不知。自从师父给我这云幕遮後,我就戴着到处走。然後听到有人喊救命,我查了查後,过去将人一通暴揍,也不知为何他们就跟着我了。」
「你把求救的人揍了?」就算丐帮没规矩,也没人会把求救者一通暴揍吧?绑着马尾的清风抱着流漪坐在对面一脸讶异。
「也不是这麽说……嗯?我揍的人是谁阿?」夏怀书说的没头没尾还不清楚,众人根本没听明白。
「那个谁,你说,怎麽回事?」年纪较大的傅左随手抓来一个水贼过来问。
「流老大是谦虚啦!」水贼眉开眼笑着,「当时不知为何,岸边出现一堆水蛇,咱们兄弟被咬伤好几个,被咬的部分都肿的跟拳头一样大,非得放血才能恢复。好一阵子咱们都不敢下水抓鱼,直到流老大到来。原来那些水蛇是有心人放的,想要让我们断水断粮。」
「就是。」另一名水贼接口,「咱们虽谙水X,但不懂得御水蛇。那日,流老大突然从水里冒出,还被好几条水蛇咬了,吓Si咱们了。但流老大什麽话也没说,趴在地上东闻西嗅。在岸边找了一种水草,拔起後直接敷在水蛇咬出的伤口。咱们好奇,流老大就说什麽……反正就是消水蛇咬伤,敷一两个时辰就能痊癒,无需再放血,咱们也就Si马当活马医。之後流老大问了咱们近况,二话不说就又抓来一堆水蛇,扒皮去胆,捣弄好一会儿,居然就弄出了一锅水蛇汤,鲜美好喝,又强身补气,大伙过一天後,几乎全都恢复了。」
「没想到莽徒你还懂医术阿!」汐烨惊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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