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儿……」流莽艰难开口,身T虽然承受不住伤痛和屍毒瘫痪,但也痛得连昏厥都无法。他咳出一口血,抓住还在为他施针的手,「那人是俺等大哥,虽已是屍人,但…他还保有意识……拜托你,救救他……」
「别说傻话!」一旁为夏怀棱止血的姚忆海大声阻止,「就算有人的意识,但已成屍人的身T不可能再恢复到以往,救回来也只能成为药罐子,痛苦渡过下半生!再说了,他可是害你们家破人亡、流落四散的罪人,对你们兄弟毫不留情的痛下杀手,你又何必为他求情?」
她的话顿时让一旁也想跟着求情的夏傲凡和夏怀棱噤口。虽然那是他们真正有血缘关系的亲大哥,但却没有对这位亲大哥多少印象。小时陪伴他们游玩读书的、流浪时守护他们直到被安顿好的、尽心尽力洗刷父亲落狱之冤、找出真相的人,一直都是流莽。对他们来说,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才是他们心里真正的兄弟,而夏怀昊只不过是名义上的兄弟。他们与姚忆海有相同的心情,甚至还有一些怨恨,但……
「好,姚姊姊,莽哥哥就拜托你接手。」
「等等,鹊儿!」姚忆海连忙想阻止,但净鹊手上的动作依然没有停止。
「我知道姚姊的心情,其实我也不愿救害莽哥哥受如此重伤的人。」她收起手上的药囊,与流莽对上视线,微微一笑,「但是,只要莽哥哥答应我活下来,无论什麽事我都会去做。否则,我就让那个人陪葬。」
流莽一听,无奈一笑,「你这丫头,什麽都学,连你师父真传都学到,b老子还狡猾。」
净鹊咧嘴一笑,拿起药囊就与净湖往那名nV子和屍人过去。夏傲凡看着,也起身过去帮忙。夏怀棱松了口气,看向闭上眼似睡似醒的流莽。
「谢谢你,二哥。」但流莽闭嘴不言,让其他人不明白夏怀棱的道谢是否好坏。
只有隗昕明白,他看着原本紧握的手放松力道,流莽肯定是因为放心,才会彻底昏睡过去。他心里既不安又担心,但同时却也有些庆幸方才替人求情,这样流莽就能心无旁鹜、乖乖接受治疗。
握起那只无力的手,祈祷能早日恢复,再度回应他。
看着净鹊专心一致的把脉、止血、解毒,脸上表情一刻也没有好过,nV子和夏傲凡都是一脸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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