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莽独自一人对抗两人,家传武术虽然凶狠,但毕竟也从小练了数年,当年更是依靠家传武术,将两个弟弟平安送往门派。对流莽来说,还是有一定的熟悉度,闪躲的机率越来越高,反击出手的机会也开始变多。

        夏成康并不意外,当年夏怀书的才能堪b长子夏怀昊,家道中落後还能靠自己保全两个幼弟,现在甚至已经断了他官场之路、正面与他对抗。这让他心里有些羡慕流莽的才能,但同时也意味着,若继续为敌,只会对自己不利。

        「当年你千辛万苦把兄弟们藏到门派,又对灭门一事调查的这麽详细清楚,想必就是为了今日。能做到这种地步,老夫是真心佩服你的聪敏与毅力。」夏成康开始朝流莽劝说,「但是真相就是如此残酷,你费尽心力这麽多年,最终得到的却是一无所有,你的兄弟更是没一个长进。老大没有识人分善恶的眼光、老三柔弱过於心善、老么看来也不成器。唯有你,听到方才那些真相,居然还能毫不动摇、与老夫对峙,夏怀书,你果真没让老夫失望。夏家对你到底有何意义?为何你还要为夏家拼命至此?难道你不怕赔上自己的X命?」

        「这些都还要感谢你。」流莽突然笑道,手上棍法掌法更是毫不犹豫往对方使出,「若没有你,我怎能看清这世上的一切?我又怎能找到存在的意义?只要夏家清白、拿你伏法,夏怀书这条命,又算什麽?」

        这句话让夏成康猛然回神,连忙闪退好几步。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自己拼命奋斗十三年,最终结果却是一场空,怎可能有人不为所动?但为何身为当事人的流莽却还是一样灵活,彷佛这件事对他来说不值一提。

        不可能!流莽对夏家一事坚持十三年,怎麽可能对他毫无影响?除非夏家对他的意义重大过於此,任何事都不b他报仇还要重要,心魔缠身,才有可能如此……

        夏成康猛然一愣,一剑砍向流莽的棍bAng,「莫非,你早已知晓?」

        流莽一愣,缓缓一笑,「你说呢?」

        他放开棍bAng,让对方的剑砍进自己的肩,自己顺势蹲下身。夏成康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牺牲X打法,身T就已紮紮实实接住对方降龙掌法,往屋内飞撞。

        碰!

        「咳咳咳……」夏成康往旁吐了口血,他已经很久没有受到如此严重的伤,但他更在意对方的回应。他看向站在他面前的流莽,「你…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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