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莽突然转回正事,隗昕还有些反应不及,第一想到的便是对方伤势。

        「明日?可大夫说,你的伤还得静养……」

        「不能再拖了。」流莽坚定说,「如今俺们与大伯的计画都已被彼此知晓,接下来便是谁能先抢得一丝先机,谁便能掌控一切。我本打算独自到这儿与乐天血坦明一切後,便立刻赶往凤翔赌庄。」

        「流大哥想一人前往?这太无理了。」隗昕越听越有些着急,流莽笑了笑。

        「所以,这不是和你说了吗?」他轻晃对方的手,「这次不声不响就将你们扔在太原,你们却还能找过来,显然下次你们还是会继续追来,我也无法再将你抛下。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再偷溜呢?」

        「哈哈,这次流大哥终於学乖了。」隗昕笑了几声,双手握紧对方的手,「你放心,不论结果如何,我都会与流大哥生Si与共、绝不背弃。」

        流莽愣了会儿,「倘若事情过後,我谁都不是,你还会这麽想吗?」

        这话让隗昕一脸困惑,「谁都不是?此话何意?」

        「……俺也不知道。」流莽安静会儿突然笑道,「大概是这段时日,发生的事情太多,俺脑子有些混乱…昕儿,来。」

        他边说边侧身让出一些空间,隗昕红着脸,随後顺从的钻进被窝里。里边原本就有流莽的T温暖着,对方又伸手把被褥将人包裹紮实,一点缝隙也不允许进入。

        「真暖和。」隗昕拉紧被褥,只露出一双眼,开心笑着,「不过流大哥还在疗伤,我这样会不会妨碍到?」

        「你都钻进来了才说,要不待会你回去睡?」流莽抓住对方身上的被褥准备掀开,隗昕紧抓着犹豫许久。

        「真……真的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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