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如此,但我却不这麽想。」隗昕一手放在下颚思考,「流大哥说过,练就屍人的材料有两种,屍T与活人。而大部分的屍人都是屍T化成,就因为他们并没有自我意识,只会随机袭击附近的生物。但是在凤翔赌庄的屍人,却是有组织的行动,当时其中一个屍人站在门口,以哀号声发号施令,对我们舍身攻击,随後眼见出山口,就又下令撤退。所以他们从未到山下攻击路人,想必也是如此。请各位试想,倘若如此大批屍人有作战计画般袭击长安,将会是怎样的光景?」

        「简直是人间炼狱……」高阡盅脸sE凝重说,「既然如此,那还不赶紧通知各大门派商议?」

        「在下等没有证据。」夏怀棱说,「就如洛公子所说,屍人并无下山攻击路人的纪录,就这样告诉各门派,万一打草惊蛇,计画改变,很有可能会被朝廷误会在下等人有发动叛乱的意图,反而会被扣上一项谋反、W蔑官员的Si罪。」

        「这样也不行,那该怎麽办才好?」魏予炜问。

        夏怀棱和夏傲凡互看一眼,还想开口,就看到帐内的大夫已经走出帐篷。

        「怎麽样?」众人立刻望去,其中一位万花的男子点头。

        「屍毒已解,暂无大碍。只是先前就已受过内伤,必须好好静养,切不可再做激烈的活动。」

        「是,明白了,多谢大夫。」一听没有大碍,隗昕和夏傲凡立刻钻入帐内,夏怀棱倒是好好谢过大夫,才跟着进帐。

        流莽静静躺在用许多布铺在草堆上、临时搭成的床上,似乎已经陷入沉睡。但一感到有人靠近,便缓缓睁眼。

        「流大哥!」隗昕高兴叫着,「大夫说你没事,但是必需静养不能乱动,还有哪感到不舒服的吗?」

        「没事。」流莽笑着,但语气却虚弱不少,「话说,你们怎麽会知道我在这儿?」

        「棱哥说的。」夏傲凡看向也凑近看的人,「说苍云有一位与我们处境相同的人,你应该是到这里找他。果不其然,你还真的打算独自赎罪,也不想想自己的伤还没好,要是被你师父知道了,就不怕被扒皮吗?」

        「……是挺可怕的。」流莽一脸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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