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麽一句示弱的话,就让流莽承认自己输了。

        「对不起。」流莽握住对方的手轻抚,「因为这家事实在不是什麽值得四处炫耀的事,我不说,只是不想你们因此受到牵连。但是直至今日,我才惊觉这个想法太过天真,净湖和鹊儿依然受到伤害,俺大哥在对方手上逐渐屍化,情势依然还在恶化。如今大伯知道俺们进门派的事,傲凡随时都有可能被找到,我不愿再让一个与此无关的人受到牵连,包括师父他们,还有你。我曾想过,找个藉口把你赶回明教,这件事牵扯的人越少越好。」

        「若我回明教,等这件事情过後,流大哥会来接我吗?」隗昕认真一问,流莽发觉自己无法在这件事上随意糊弄,只得闭嘴不语。没有云幕遮,隗昕看出对方的想法,「不会来接我了,是吗?」

        流莽安静会儿,「是,现在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和傲凡有约定,若此事真有他母亲参与,等这件事情了结了,我便取他X命,以报丧母之仇。从此背上一条人命,只需我一人就够了。」

        「那……夏公子知道此事吗?」

        「他不知道,若是让他知道,查案必定不会如此顺利。为了夏家清誉,我必须这麽答应。」

        隗昕愣上好一会儿,「但流大哥,是不会这麽做的吧?」

        这次换流莽愣了,他没想到对方居然能这麽了解自己,随即无奈笑叹。

        「傲凡是俺们重要的兄弟,事情没到最後一刻,谁也说不准还有没有其他变故。他生母的罪论确实是定了,而夏成康势必要让他付出代价。但一定还有其他方式,破坏这种无理的约定。」说完,他躺靠到背後的垫子上,似乎有些疲累。

        隗昕有些心疼不舍,但却没有想要结束话题的意思,「除此之外,流大哥还有什麽话,想要跟我说的吗?」

        「嗯?什麽话……」流莽做似困惑,但隗昕坚持般盯着,这让他叹了口气,「听完我前面的话,你到底明不明白我说的意思?」

        「我明白其中的道理,但我不明白流大哥真正的心意。」他将脸往对方靠近,这让流莽有些讶异,「这趟游历还没结束,我还是流大哥的情缘,对吧?」

        流莽一愣,他明白对方的意思。轻轻笑了几声,额头轻扣对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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