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别坏事。」她冷淡地说,从流漪与唐向冬手上接过水和棉布,替夏怀棱擦去血渍,「无论莽徒怎麽做,自有他的用意。你们俩只要顾好自己,别拖累莽徒便可。」
「事关重大,没有理由再让一个无辜受牵连的人赔上X命阿!」净鹊急道。
「但对莽徒来说,眼下最重要的,是要将凶手绳之以法!」姚忆海依然冷淡处理夏怀棱的伤口,「而且我觉得,届时真要杀一个无辜之人赔罪,那人也未必是夏傲凡。」
「不是他?那会是……?」净湖与净鹊困惑不解,但姚忆海只是默默治疗,并无多话。
『怀书,你是夏家二公子,是棱儿的二哥。我走了之後,你就是这个家最年长的公子,得给弟弟做个好榜样。』
『是,我明白。』点着小脑袋,手脚却还是有些踌躇,『那,大哥你何时回来?』
对方传来无奈的笑声,『不是才刚说好的吗?怎麽一下就又依赖我了?』
『可…大哥很优秀,就连爹爹有事也会找你商量。我没自信能做的跟大哥一样好……』
『傻二弟,大哥在你这个年纪,只会读书,家传武术都还没能打上几拳呢!』对方劝说似乎起不了作用,一手放在他肩上,『放心,你是有天份的,大哥相信你一定可以跟上我的。』
用功读书、努力学武,也让弟弟们把我当榜样,这些我努力跟上了,但大哥,你又去哪了?
流莽一路都用轻功追赶,脑中不断想起以往的过去。突然在竹林里一个身影x1引他的注意,双脚用力一踏,转身又飞了回来。
「大哥!!」
他吼着,竹林里几乎快被他的声音震下竹叶。衣履破旧的男子停下脚步,缓缓转头,苍白无神的脸sE看着他,沉默不语。
流莽全力追赶,显得有些喘,他没有在意,一把扯下云幕遮看个究竟,的确与夏怀棱有八分相似,就是脸sE苍白、有些年岁了。当他还想开口确认时,却在对方握着的剑上看到血渍,另一只抓着剑鞘的手更满是鲜血,甚至还有血滴往地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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