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自己应该也能帮上什麽忙,净湖也跟上。流莽却静静地站在门口,待人都走一段距离,他将作势爪样的手提高。

        「你在g嘛?」他问,好一会儿,爪中出现一只手臂,「俺师父不是要你去煎药的吗?」

        「对、对不起,我……我只是……」隗昕有些惊恐害怕,这还是他第一次不听从对方的指示行动。

        「方才的对话你听到多少?」流莽像是不知道他状况般,抓住对方的力道又大了些,这让隗昕心里的恐惧又加深不少。

        「对不起,我、我从一开始就隐身在这,所、所以……」流莽安静会儿,缓缓放开他的手,静静掠过他身边而过。隗昕一慌,连忙抓住对方的手,「流大哥,对不起,我知道这样做不好,我…我只是想多知道一些流大哥的事而已……」

        「我说过,该你知道时我会告诉你……」

        「可是这等事已经连累净湖和鹊儿,你就更不会告诉我了对吧?」隗昕抓住他的手,紧张道,「既然我跟你到江湖历练,就算遇到多危险的事,我们也要一同患难。没道理净湖可以我就不行,更何况……至少在这趟游历里,我是你情缘阿!」

        流莽安静许久,静的让隗昕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最後,流莽开口说了一句,却被外边惊讶的声音盖住。

        「屍人!」

        流莽和隗昕听到惊叫声,连忙冲到屋外。

        一行人围在河边,流漪也护着唐向冬躲到门边警戒,只有汐烨慎重地走去。一名身着绿白sE搭配、却被鲜血沾满的衣服,整齐紮起的发型也变得散乱,那人趴在岸上,咳出来的全是血。

        「不可能!他怎麽可能是屍人?」汐烨充满困惑反驳,眼光看向净湖质问。

        「出家人不打诳语。虽装扮不同,但贫僧认出,他便是待在夏成康身边做护卫之人。」净湖坚定说着,以他的身分与为人实在很有说服力,但对於汐烨和唐展竹来说,这话实在无稽之谈,毕竟这人是……

        「无、无须争论,在下…咳咳咳!!」来者伤势严重,嘴里满是鲜血,他喝了口一旁的河水,将嘴中的血全吐出,抬头便看到站在後边的流莽,「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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