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对,顾看好戏,都忘了是来借屋疗伤。」姚忆海说的另三人都冒汗,原来你还真看上瘾了。

        「那我们回来的正是时候。屋外机关都已解除,但屋内还未解,各位先到大厅休息,等我准备准备。请。」唐展竹也不管那对师徒打到哪里去,领着姚忆海等几位客人进屋。

        「阿兄!来跟我打!」

        流漪一手指着流莽自信的下挑战书,流莽看了眼,鄙视般一哼。

        「你这丫头,这麽久不见也不来抱抱老子表示思念,居然跟师父一样见面就打。一点姑娘家的样子都没有,以後看谁要你?」

        「……喔。」流漪偏头想了想,觉得似乎有理,便真的听话走去,双手抱了下流莽的腰,「阿兄,我学会很多喔!快来跟我打!」

        「这样啊,漪儿长大了阿……那你得先挣脱才行!」流莽突然一邪笑,拿出不知从哪得手的绳索,立刻就将人捆的跟粽子似的。

        「臭阿兄!你又骗我!放开我!!」流漪气急败坏的吼,对方大笑着。

        「哈哈哈,这叫先下手为强,而且俺哪有骗你,等你自行挣脱了,老子自然跟你打。」

        「无耻!卑鄙!臭乞丐!」流漪吼骂着,流莽更是乐得走去,手指戳着对方的小肚子玩。

        「老子是乞丐,但老子的妹妹也是乞丐,你是在骂你自己……哎呀!」戳到一半突然感到自己後脑被东西猛力袭击,他转头看去,唐向冬拿着一把小型的十字弓、上边放着石头对着他,「向冬?你在做啥?」

        「师兄,不准欺负师姊。」他面无表情但眼神犀利的说,流莽m0着自己的後脑无言。

        下一刻,又有一个小孩被綑了起来,屋内疗伤的一行人非常鄙视的看着这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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