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鹊儿……谢谢你……」他抱着怀里的人感激道,「我一定会用一辈子的时间,补偿对你的亏欠。只是,我已出家,且还想完成高僧的遗愿,或许无法顾及你太多……」
「为何?既可出家也可还俗,届时咱们一起游历四方,你继续完成高僧的遗愿,我依然可在你身边伺候啊。」
净鹊理所当然的提出办法,净湖却缓缓拉开彼此的距离,脸上一抹困惑。
「什麽是还俗?」
「……咦?」净鹊呆愣三秒,「你不知道还俗吗?」
「嗯?」他也愣了,「这是我该知道的事吗?」
净鹊冒汗了。
果真如净鹊所料,流莽和姚忆海一听,两师徒一鼻子出气,抄起自己的家伙就是朝净湖一阵痛打,途中姚忆海甚至施展一次治疗後接着狂扁,隗昕在一旁抚掌大笑,丝毫没有想劝阻的意思。直到两间房都快被打成一间大通铺,客栈掌柜冲上来阻止才罢手。
「掌柜说了,」打闹过後,端着汤药的隗昕走回房,「只能再收留我们一晚,明个儿就得离开这里,他不想自家客栈被打坏。」
「……嗯。」自知有错的三人忙着搬木板补破洞刷漆,隗昕将药端给坐在床上休息的净鹊。
「只是,鹊儿才刚退烧,净湖又被你们打伤,还得静养数日。我们得找个地方……」
「鹊儿不要紧。」净鹊喝完汤药後说,「身上的伤口已经渐渐在恢复,就算露宿野外也没有什麽大碍。」
隗昕笑了笑,一手在对方脑门上轻拍,「不,就算一点小伤也不可轻忽大意。要不,这里离万花谷还不远,我们不如返回去请你师父照料?」
「不!呃,这……」净鹊有些为难的低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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