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姚忆海开心大喊,背对他们的nV子立刻蹲起身备战,这让他们三人立刻愣了。

        两人衣衫破烂,所见之处皆是伤口,净湖上身满是包紮伤口的棉布和药膏,昏迷似的靠在树边。净鹊虽然没有昏迷,但处理伤口和包紮都是靠自己,医疗用具显然都用在净湖身上,自己只有抹上药草後用叶子覆盖。最令他们注意到的是,净鹊身上的衣服已经残破,只是勉强用布充当腰带绑着,白皙的身躯露出鲜红的血痕,原本漂亮的发型也全落下,有些乱的长发被束在身後,惨不忍睹。

        「莽…哥哥……」就连发出声音都似乎有些困难。

        「鹊儿!」姚忆海一个箭步冲上前,「鹊儿,你怎麽会变成这个样子?到底发生什麽事?好烫,你发烧了!」

        「净湖……」鹊儿似乎才刚回神,就看向另一边昏迷的人,隗昕正在查看。

        「外伤没什麽严重,但似乎是伤到内脏。」

        姚忆海也冲过去一把抓起手腕量脉搏,「确实是内伤所至,被强力的外功击中,或许有出血,所幸血气足够,若要完全治疗得需其他药方。」

        「好,这里离成都最近,那里应该有充足的药材。鹊儿,你……」流莽说着朝对方伸手,净鹊突然受惊吓般闪避。

        「阿……抱、抱歉,鹊儿只是……」

        她开口yu以微笑带过,泪珠却已簌簌滑落两颊,或许是看到熟悉的人安心了,也或许是发烧的缘故,净鹊伸手抱住流莽後,嚎啕大哭。

        「莽哥哥,怎麽办?我真的……我……该怎麽办才好……」

        「你救回净湖、保住X命,已经够了,接下来交给俺们。」流莽不敢大力,只能抱起那副满是伤口的身子,柔声安抚。

        净鹊哭声渐停,随後昏倒在对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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