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法号行楷。」净湖束掌行礼。

        「行楷师父?」夏成康闻声打量了会儿,「师父有何事要找老夫?」

        「贫僧路经此地,见到这里有座坟,恰好见到施主施暴,所以前来了解。」

        「师父,出家人不打诳语,如此说词适当吗?老夫已知在天都镇时,师父就因为跟踪老夫,而与老夫的下人打了起来,您就开门见山表明来意吧!」夏成康没心情嘘寒问暖的做场面,净湖安静会儿。

        「那座坟,是夏大人兄弟之妻吧?」这话让夏成康眉头一挑,「十二年前,您的手足惨遭灭门一案,是否与您有关?」

        「……出家人不问尘世,师父怎麽关心起这桩旧事?」

        「偶然知晓此事罢了。」

        「光是知晓,就能联想到老夫身上,想必师父是有更可靠的消息来源?」此话让净湖心里一惊,夏成康眯起眼,「是那个丐帮?难道他是当年夏府的人?亦或是……夏怀书?」

        准确的推论让净湖心里更慌,他原本只是想从对方嘴里套出真相,没想到还没开头,流莽的身分就被对方知晓。

        「施主请勿随意猜忌,贫僧只是想一探究竟,并无他意。」

        「若真不是他,身处江湖的少林师父,又怎可能了解这麽多官场上的事?」

        「既是身处江湖,自然多少会知道一些陈年旧事。且听闻当年夏府有四个儿子,施主又怎知是哪位公子?」

        「师父连夏府有几个孩子都清楚,这麽说,还有其他人活着了?哈哈哈哈,这还真是好消息。」夏成康得意大笑着,这让净湖冒出的冷汗更多了,「即使他们现在都出来,老夫或许分不清其他人,但也能认得谁是夏怀书。师父可知晓为何?」

        他挑着眉笑道,在一片风吹草动中缓缓说出原因,净湖一双红眼越睁越大,甚至连风声停了也没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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