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在俺身上,明日就能完成。」

        「我也来帮忙。」

        「那就麻烦两位准备其他供品,出谷那日举行。」净湖说着起身。

        「好。」

        送人离开後,他返回去看流莽,「这样,鹊儿会高兴一些吧?」

        「高不高兴我不知道,但要继续往前进,这是必要的程序。」流莽把玩着手上的木牌,嘴角上扬着笑道。

        隗昕也看着木牌,一脸欣慰的笑了。

        离开客栈的净湖并没有立刻朝万花谷的方向走,反往长安的方向走去。

        『自从夏家家道中落後,同样为官的故友之兄却坐上更高的职位。丹某对他没有什麽好感,也在猜测会不会是兄弟阋墙。你如今要继续行走天下,我还是想嘱咐你一声,若遇到左手小指少一截的男人,或许就是故友之兄,你必定多加注意。』

        『流大哥曾说,他的大哥在长安为官,但方才才知晓,原来都督府大人是流大哥父亲的兄长。』

        倘若如他生父所推测是兄弟阋墙,那麽夏家一事,很有可能与这位都督府大人有关,更甚者……但同为亲生兄弟,是有什麽深仇大恨,会陷害自己的手足到家破人亡的地步?

        想起流莽曾说,无论如何,都要凶手血债血偿,那位夏傲凡就已可能是其中一位,若是再加上自己的亲大伯,岂不是一场悲剧?

        净湖无法想像,也不能T会,更不愿如此令人悲恸的事情,发生在流莽身上。一定还有其他办法,他必须厘清真相,才能阻止这样的惨剧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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