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忆海没有回应他的困惑,只是一抹苦笑挂在脸上。
「是吗…原来是鹊儿的生母……」
在听完流莽和净湖的诉说後,洛媱玥重重叹了口气,她看向似乎平静却一点生气也没有的净鹊,就像当年被人留在谷里时的样子。
「接下来,你们打算怎麽做?继续游历吗?」
「暂时休息。」净湖开口,「这趟本意是让贫僧与鹊儿增加江湖经验,如今鹊儿这个样子,再继续行走江湖会很危险。」
「不不!」一听,净鹊连忙凑上前抓住对方的衣袍,「我没问题!我、我只是……」
「鹊儿,别胡闹了。」一旁的流莽沉声打住,毫无笑意甚至可说是还有些冷淡严肃的语气开口,「你如今已是江湖中人,想要行走江湖最基本就是要有自保能力,何况你还是万花谷出身,将来的药师,更是不能大意。若不好好保持自我清醒的意识,又怎能独当一面?」
「可是…可我……」净鹊慌张的手足无措,她看了看两人,都不知道该再说什麽才好。
她很想跟当年一样Si皮赖脸跟随两人,但如今却与当年大不相同,她就是为了能够再与两人相聚,才会这麽努力学习万花医术,想着能够帮上忙。这次她的确是帮上忙了,可是自从知道生母消息、直到目睹生母逝世一幕後,她就变得神魂不定,就连姚忆海调配的养神药膳都吃不出来,自己都知道自己的异状。
即使如此,她还是希望能与两人在一起。
无力劝说让她感到恐惧,一双眼再度流下滚热的泪水。
「不要走,不要再扔下我一个人……」说着说着,便嚎啕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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