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办吧。小东子,你来。」詹玉茹叫唤从一开始就跟在他们身後前来的下人,也是小东子通风报信,带人救她的。

        「是。」小东子穿过流莽和净湖之间应声进门,从袖口里拿出简易的纸笔,摊放在桌上让詹玉茹书写。

        「我会捏造这整件事,这封书信将会成为方程路的遗书。」

        「但字迹……」寒奕天困惑开口,詹玉茹笑了笑。

        「方程路光有生意脑子,却不Ai练字,所以他的书信大部分都是我代笔。他Si前说的这些,其实我都知道,所以他会如此失控,自然也明白。」她快速写完书信,抓起方程路的手在书信尾部盖上指印,折好拿给小东子,「这书信你必定要保管好,安全送到成都,明白吗?」

        小东子略有犹疑一番,看了眼对他露出淡笑的詹玉茹,最终还是接过手,「是,小的明白。」

        詹玉茹点点头,转头看向净鹊等人,「我还得先准备一些布局,才能让这一切看的自然,各位先出去,我很快就好。」

        「娘……」

        「没事,凝儿,娘很快就好。」詹玉茹再度抱了抱她,净鹊只好点头。

        「好,娘,我在外头等您。」

        牵着的手缓缓分离,詹玉茹看着人离去的背影,静静留下泪水。

        月夜风高,秋风凉爽,一屋子的血腥味一出房子,空气变的清新。

        净鹊抹着脸庞泪水,嗅了嗅空气,似乎有什麽异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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