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带走娘。」净鹊走出来开口,「乾粮钱财我们可以不要,但我要把娘带走,不会让她再回来这里。」
「这……名义上,她是方家的人,是我的小妾,就这麽一夜消失,可是会把事情闹大。」
「那就作伪证,让我Si了。」门口传来一个坚定的nV声,詹玉茹走到方程路面前,「那次灾难中,我已经Si过一次,如今再换一次身分也无所谓。方家庄做生意b我厉害的人更多,缺我一个并不会给方家庄带来困难。如今,好不容易与我唯一的骨r0U重逢,我不想再失去她,请您高抬贵手,让我走吧。」
方程路看着她一会儿,「我知道这些年,待你并不是很好,想离开也是自然。但你不能看在这情分,留下来吗?」
从未看过对方向自己请求,詹玉茹坚定的意志有些动摇,但她依然稳住心智,「我已经错过陪伴她的八年,不想再留下遗憾了。」
方程路看着人许久,似乎不愿放弃,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得到你人,却未得你心,对商人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好买卖。罢了、罢了。」方程路无奈一说,搂过对方抱进怀里,「好歹你也无劳无怨跟着我这麽些年,说没动一点私情是不可能的。」
方程路待她的确并不是很好,但也不到苛刻的地步。她总以为对方本就是这样的商人X情,如今从对方口中听到这些话,詹玉茹其实是很惊讶的,心里不由得开始卸下一些心房,但依然动摇不了她要离去的决心,只是有些怀念起这些年的日子。
「但要我放你走,不可能。」方程路的话锋一转,他将人转身扣在自己手臂里,一手拿着备好的匕首抵在她颈上。
「娘!」见状对方立刻挟持人质,一行人立刻纷纷拿起自己的武器,净鹊更是慌张。
「别过来。」方程路抵着詹玉茹的细颈退後,「我好不容易摆脱方家庄的C控,从那群只听从我爹的人才里找到你,我的大好前程才刚要起步,怎麽可能就这样放你走!」
「难道你就不怕这件事情会被闹大?」姚忆海大声。
「闹大就闹大!」方程路豁出去般吼叫,他已失去平日的冷静好客,陷入疯狂般激动,「我这辈子都在我爹的C控下,从来没有权力可以选择我所想要的,就连我重要的人,也都被他夺走!如今好不容易得到金钱、得到人才,终於有机会脱离掌控,怎能这麽轻易就放弃!!我不会放她走,也绝不可能让她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