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昕明白对方说的意思,自己如此特殊,若是有意,早在调查他身世後就会利用他攻入中原,不可能让他出去,甚至还放任他跟其他门派的人行走江湖。或许就如流莽所说,明教有心无力,但也或许教主他们已经放弃斗争。
想到这,隗昕安心了不少,抱着对方的手也不再颤抖。
「希望真能如流大哥所说,这样,我就能跟你们一直在一起了。」
隗昕如此祈祷,一脸扫去不安的情绪。流莽也笑了声,抚着他的白发,没有回应。
「鹊儿,有件事我一直很想问你。」已经就寝的姚忆海突然开口,躺在她旁边的净鹊也睁开眼,但在黑暗中却看不太到对方的神情。
「什麽事?」
姚忆海翻了身面对她,「你喜欢那位寒公子吗?」
「奕天哥哥?喜欢呀。」
「b净湖还喜欢?」
姚忆海这一句追问,净鹊立刻明白对方的意思,一张脸红热着,好在房内只剩月光,对方根本分辨不出她现在的异样。
「姚姊姊怎麽突然问起这个?」
「我看的出来,那个寒奕天一定是喜欢你。」
「咦?!」显然她没有想到对方会突然冒出这句,更是让她惊吓了,「奕天哥哥是很照顾我没错,但应该……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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