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希望流兄手染鲜血,鹊儿和隗弟一定会……唔!」
对方突然一棍用力抵在自己x口上,嘴里传来一丝血味,他默不吭声,但因为被对方这举动惊吓到的心情却掩盖不住。
「怎?讶异吗?」流莽毫无异状的语气说着,「我不在意染上多少鲜血,只在意能不能了结,哪怕染上的血是你的还是他们的。若你无心帮忙,我不怪你,毕竟这是我自个儿的家事。但若要阻碍我,下次就不是这棍bAng。」
对方说着,收回自己的打狗bAng。净湖吞了吞口沫,将血水一并吞下,x口被抵到的地方疼的像被刀刃刺中一般,但他却觉得别处更令他难受。
「没有办法避免吗?」他低声问,但对方用手撑着头,看向水面,不再回应。
喀当、喀当!
轻甲互相撞击发出清脆的声音,男子拿着弯刀大斧,到处巡视,却没有注意到身後银光一闪,一把匕首亮在他喉结上。
咚!
「嗯?」差不多穿着的同夥看着躺在上的人,啧了声走去,一脚踩在对方手臂上晃,「喂!这大白天的就躺在这儿睡,也太明目张胆了吧?别偷懒,快起来!喂……」
将人翻过身,被对方一口血吓了一跳,男子吓得往後退几步,握紧手上的刀,察视四方。
突然耳根吹来一阵风让他吓得大叫,立刻往身後挥起大刀,但依然没有人影,他用力搓搓耳根。
「谁?别再躲躲藏藏,被老子找到,非砍Si你不可!」男子举着大刀,一脸恐惧的四处吼叫。
「呵呵……」捉弄似的窃笑声传来,他惊恐的看着四周,身着白衣的人站在他原本位置的後方,擦拭手上一把染血的匕首,「我可从来都没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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