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一笑,缓缓走出佛堂。

        「你明日便要启程了吗?不打算多留几日?」

        「贫僧等人已打扰数日,不便久留。再者,贫僧听说同行的流兄似乎给府上添了不少麻烦,还是赶紧离开为好。」

        「哈哈哈,那位流莽兄弟不愧是丐帮之人,三大坛美酒下肚,还能屹立不倒,酒量之大令人佩服。」丹思山笑着。

        「实在抱歉,贫僧回去切定让他克制……」净湖冒汗了,自己在这里受血亲之扰,那个家伙却这麽厚脸皮的给人添麻烦。

        「只不过那位流兄弟……唉,不可能了。」丹思山低声念了几句,最後却摇头。

        「施主怎了?是不是流兄做了什麽……」

        「不不,没什麽大事,只是我感觉那位流莽,似乎很像故友的儿子……不过那已是十几年前的事。」此话让净湖一愣。

        「可否告诉贫僧是哪位故友?若哪日相遇,贫僧也好前去拜访……」

        「现已不在了。」丹思山叹了口气,「我与故友是世交,丹府经商,对方则是仕途,我们两家在职场上互不g涉,只在交情。故友为官清廉,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官。但在这乱世之中,清官有哪一个好过?十二年前因贪W下狱,家产充公。没几日,夏府就传出一场大火,烧得面目全非,妻妾子nV也生Si不明,故友也在狱中病Si。」

        净湖愣上许久,「施主认为…流兄是施主友人的儿子?」

        「师父吃素可能不知,鱼眼可以养眼。故友每每吃鱼时,都会把鱼眼分给自己的妻妾儿nV,他总说希望他们能健康,眼光明目。这几日看到流莽兄弟也是如此分给净鹊姑娘和隗昕公子,但对方是蒙眼的丐帮,也或许只是凑巧为会这麽做的人罢了。毕竟十几年过去,当时的孩子们不足十岁,即使逃过那场大火,在这乱世之中,下场可想而知……」说着,他摇着头叹气。

        「施主可还记得那名友人曾住哪里?叫什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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