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昕从茶馆小童接过报酬,满意的收下,随後就到一旁跟已经完成任务、坐下喝茶的三人一起休息。

        「昕哥哥也做完了吗?辛苦了。」净鹊递来一杯茶水,隗昕笑着接过。

        「谢谢。有了这些盘缠,到镇上就能吃好吃的了。」

        「喔,对。趁二哥不在,我得先提醒你们一声。」夏傲凡突然放下茶杯,一脸严肃看向三人。

        「是,请说。」见人这麽严肃,三人也立刻专注起来。

        「听好,现在得到的钱,无论如何都要收好,不管二哥说什麽,都不能拿给他,知道吗?」

        「为何?」三人面面相觑,一脸困惑。

        「因为二哥不但花钱如流水,他还会拿去赌啊!」夏傲凡突然拍桌愤恨的说,「前几年到山庄向我借钱,原以为他只是没有旅费,便把自己原本要买剑的钱借他。谁知他拿去大吃大喝还赌博,输得JiNg光,还一夜跑路,害我被姨母骂到臭头。」

        「是、是吗……」

        「贫僧明白。」似乎已经司空见惯的净湖喝了口茶,「贫僧小时为了要筹他的赌债,不得已到处乞讨工作,赚来的旅费都还给债主。」

        「没错没错!二哥习X难改,又藉着自己乞丐身分,根本不把钱当一回事。虽说钱乃身外之物没错,但也不能像这样乱花啊!万一生病怎办?」

        「没问题,鹊儿会医术阿!」净鹊天真的回应,立刻引来两人的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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