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礼拜後的晚上,开完最後一次财务会议,成功争取到一笔杂志预算的萧聿沁心满意足的回到办公室。时针指向十点,整个公司早已没有半个人影。她看着桌上整叠的文件呼了口气,看来今天是没办法太早回家了。
没有给自己任何抱怨的时间,萧聿沁坐回办公桌前,仔细的批阅着每一份公文。一直到眼睛的不适感传来,萧聿沁用力眨了眨眼,用眼过度导致的眼睛乾涩早已成了日常,但那不代表她不会不舒服。
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指针不知不觉间指向了十二点,头部隐隐作痛,长年忙於工作所引发的偏头痛总会在繁忙时参上一脚。她看了眼桌上的公文,剩下两份,带回家趁睡前看完好了。
将公文放进包包里,萧聿沁拿了东西便起身关灯离开。走到停车场,里头除了一点点微弱的照明外什麽也没有,再加上她的车位在偏角落的位子,几乎没有半点光线,但她并不在意,借着微弱的灯光走到车子旁边,发动车子离开。
对於黑暗,她从不曾有半分畏惧,毕竟b黑暗更可怕的事可多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黑暗、不是鬼魂,是人心。
驶出杂志社停车场,由於已近深夜,路上并没有太多的行车,萧聿沁看着眼前的路况,一边思考着下一期杂志的合作案。上次由叶子珩协助拍摄的那期杂志在上个礼拜出刊,意外的受到不错的回响,下一期的杂志会加入室内设计的题材,想必也会有不错的效果。不过她没打算公开负责专题的室内设计师就是杂志封面模特儿的事,一来容易模糊焦点,内容容易失焦;二来业界生态复杂,实在不必让叶子珩过度露面,以免造成不必要的困扰。
再说叶子珩也不是喜欢高调的人,想来他也不会希望走在路上被认出来,或是莫名被媒T缠上。这种情况连他们内行人都尽力避免,也实在没必要让他沾惹一身腥。
正想着,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萧聿沁将车子临停在路肩,从包包里翻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谢立强」三个字,她直接接起:「怎麽了?」
他们平常没有通电话的习惯,只有偶尔睡前会打个电话报平安、说晚安,他今天怎麽忽然打来,而且还在这种时候?
她正纳闷着,另一头的背景声传来护士喊人领药的声音,萧聿沁一愣,这男人在医院?「你在医院?我现在过去。」
她说着正打算踩下油门,另一头的谢立强一把叫住了她:「聿沁。」
「我们分手吧。」他淡淡的说着,没有一点音调起伏,也没有半丝犹豫。
「什麽?」
「我也不瞒你了。」谢立强再次开口,「我三个月前出去约Pa0,Ga0大了一个nV生的肚子,现在在医院陪她拿安胎药。」
「三个月。」萧聿沁一字一字的重复着,看似冷静,但原本握着方向盘的手此时紧握成拳,「你三个月前还带我回去见家长,结果跑去约Pa0是怎麽回事?」
「就是带你回家见我爸妈後,那个晚上发生的。」另一头的谢立强轻笑,「你记不记得那天晚上,全家的人都在夸奖你,说我多幸运才能交到年薪b我高的nV朋友、说你多有本事,说你多厉害。」
「萧聿沁,你知道吗?跟你在一起我一点男人的尊严都没有。」他继续说着,如果是其他人萧聿沁绝对会直接挂断,但此时的她只觉得不甘心,为什麽她不如外面随便一个约Pa0的nV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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