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潇不懂这里面的规矩,没有给小费,这让她接下来遇到了一点麻烦。
进到包厢里面,南宫潇道谢之后,服务生就关门出去了,赌桌上的人正在激战正酣,没有留意到南宫潇的到来。
南宫潇看着不大的包厢正中央的十来个人中间,只有两个衣着暴露的女人,欧阳也在其中。
南宫潇不愿意多呆,径直的走到了欧阳旁边,小心翼翼的喊了声:“欧阳先生。”欧阳眉头深锁,貌似没有听到的样子,他今天的运气极差,身边的钱没有带够,所以才打电话叫陈禹然送钱来。
南宫潇试探着推了推欧阳,欧阳猛然一转身,同时将手中的牌面朝下,这样紧张的动作倒将一边的南宫潇吓了一跳。
“是你?”
“额,对,我是来,来给您送钱的。”
“哦,你放着吧。”
“好的,如果没有什么事,那我先走了。”这时桌子的对面一个身穿休闲唐装带着圆形眼镜的人哈哈的笑起来了。南宫潇只觉得心中一寒,毛孔都紧缩起来。
果然,这个着装极为复古的人眯起满脸的皱纹说:“我说欧阳啊,都说牌桌失意,情场得意,我看这话在你老弟身上是再合适不过了,你看这个小姐跟你多般配。”南宫潇立刻面红耳赤,想开口解释,看那人的身后三个保镖魁梧的站着,就再也不敢说出话来。只得小声的跟欧阳说:“欧阳先生,我还有事,我先回去了。”那个人耳朵尖,哈哈大笑,“哎呀,欧阳呀,这位小姐很是不给你面子呀。”欧阳的脸瞬间涨成了酱紫色,他本来输了很多钱就恼火,现在被那个人一激更是没有什么好脸色,怒视南宫潇,说:“干什么,急着赶去投胎呀,给老子坐下!”身后就有欧阳的保镖端了把椅子过来,强行将南宫潇按在上面。
南宫潇惊恐眼前发生的这一切,想要挣脱已经是不可能,只得先坐下再来想办法。
欧阳先生的手气一直不好,他似乎就没有赢过一盘,但是越赌越输,越输,就越想扳回本钱。不到一会儿,南宫潇就看着她带过来的50万已经输掉了大半。
对面那个人哈哈大笑,露出了一口的金牙,南宫潇很吃惊,这个年代,居然还有这样脸牙齿都是复古的人。他祖上难道是清朝当官的,或者是年轻的时候被人打掉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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