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禹然眼神只是盯着手中透明的酒杯,利用酒杯的反光,窥探南宫潇的表情。“南宫老板真是客气,我又不是司马迁,又怎么会注意到这么小的细节,但是,南宫这个姓氏,却是让在下想起了一段历史。”
叶寒秋冷冷的看着这个假装深沉的男人,三个女人,一个男人,他怎么可能如此的从容不迫,肯定是有破绽的,但此时南宫潇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对他要说出的下文提也不提,一时间四个人又陷入了沉默,叶寒秋心直口快,完全没有估量后果,说到,“陈先生,看来你对古代文学很有兴趣啊。”
“我说了,我又不是司马迁,叶小姐难道不理解汉语吗?”
“你、、、、、”叶寒秋气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她毕竟很少涉及社交,又被自己的父亲保护的很好,哪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
“你可真是风趣,”南宫潇看了一眼叶寒秋难看的表情,顺势接过了叶寒秋的话,“陈先生可知,咱中国的文化源远流长,无论是历史还是语言,都是不可多得的宝贝,如今陈先生说出这样的话,不觉得有失大体吗!”
“南宫老板此言差矣,你可知中国流传了这么多的文言文,你能全部解释清楚吗?所以我这么说,没有任何的冒犯之意。”
叶寒秋顿时额头上飘过三条黑线,明明是陈禹然说话伤人,却被他解释成这样,让人真是哭笑不得,“听陈先生这么说,那么陈先生定是对国学颇有研究之人,寒秋今日请来了古曲弹奏家,我们不妨一同欣赏如何?”
陈禹然没有说话,只是笑盈盈的看着南宫潇,南宫潇只是抿了一口酒,淡淡的说道,“抱歉,我去趟洗手间。”
南宫潇对着卫生间的镜子,听到外面已经响起了古曲,听得有些耳熟,心里暗暗惊讶,没想到寒秋是有备而来,竟然安排了这样的表演,但是,南宫潇懊恼的看着镜中的自己,三个人对一个人,三比一的概率竟然不能占得便宜,本想着这次可以对陈禹然小惩大诫,没想到总是被动,南宫潇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对着镜子笑了笑,转身走了出去。
“叶小姐真是博学多才,连这般的古曲都是手到擒来,实在是佩服之极啊。”陈禹然端起酒杯,已经紧紧地站在叶寒秋的身边,色色的看着叶寒秋。南宫潇看在眼里,生怕叶寒秋吃亏,于是还未到达餐饮之席,便大声的开口说道,“陈公子,好有兴致啊。”
陈禹然似乎不忍心似的把猥琐的目光从叶寒秋身上转移到南宫潇的胸前,今日的叶寒秋穿着低胸的红色小礼服,这小礼服约有齐膝般长,腰间还系着一根细细的腰带,在腰的右部系了一个小结,显出修长的身姿,陈禹然怔了一怔,偏偏不巧的瞥见了南宫潇的白色高跟鞋,顿时心中一阵嘀咕,“红衣竟着白鞋,真是扫兴。”
“哎呀,难得南宫老板好客,还出巨资请来这两个名家,让我好生的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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