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严成澜朝马车的地方走,靳若鱼忍了忍还是忍不住穿过人群跑到人贩子面前,她拿起自己仅存的微薄的工资递给人贩子,说道:「这给你,给她们喝些水吧,若她们渴Si了你也没钱赚。」刚说完靳若鱼便被追了上来的靳南风给拎了回去。
回去的途中,马车上严成澜面sE冷然不发一词,但是一回到严府靳若鱼便被靳南风逮着进行好一通教训,可靳若鱼就是看不惯那些可怜的nV孩们孤零零的跪在大街上,尤其这天气又是如此炎热,希望那个人贩子能有点良心收了自己的钱能给她们喝些水?
屋子里的严成澜冷眼看着被人训的头低低的却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的靳若鱼,最後他仍是心烦意乱地招来严东低声吩咐几句。
严东虽然诧异抬头看着少主,但他还是恭敬下去执行。
人贩子看着自己手上那些碎银,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哼道:「这世道竟还有这样的人?!」视线看着那四个卖不出去的nV孩,最後还是给她们四人平分一碗水喝。
不能喝太多也不能吃饱,要是让她们攒够T力跑了,那他可亏大了!
傍晚,人贩子打算将这四个nV孩全都卖到窑子里时,一个男子走了过来,他一口气就把剩下的四个nV孩子全都买走,人贩子看着买走人的男子身上的服饰的标帜,他搔了搔头回想着,好像早上才在对面茶馆的马车上看过呀?
半年後,严东领着四个nV孩子走进严府,他们来到严成澜的书房外,此时的靳若鱼正在里头努力背诵着三字经:「曰春夏曰秋冬,此四时运不穷?」
严成澜端坐在桌案前提笔写着信件,抬头就见到靳若鱼皱眉思索的模样,他淡淡接口:「曰南北?」
靳若鱼赶紧接着下去背:「曰南北曰西东,此四方应乎中?」
「少主,人带到了。」严东站在书房外说着。
「领进来。」严成澜将信件折好放进信中,用严府火漆封口後递给一旁的严西,吩咐:「速送。」
「属下遵命!」严西接过信件就立即转身离开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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