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们跪着也好,清醒一下脑袋。」严成澜不用猜就知道靳若鱼想说什麽,所以他先开口阻止了。
颜夏有些不服气正要说些什麽被身旁的颜春给拉住了手。
靳若鱼没看见颜夏和颜春的动作,只专注地站在原地想着那些没有被瘟疫感染的人该怎麽救。靠她那些早不存在的工资是不可能的,还是得想办法让严成澜甘愿出手才行。
严成澜一撩眼皮就看着靳若鱼皱眉思索的模样,一如既往地想让人狠狠捏一把脸皮子。
「不如这样吧,小鱼儿负责贡献自己的脸颊,在本少主心情不好的时候捏上一捏,本少主就替你想办法救人,如何?」
「嗄?」这话怎麽听起来这麽耳熟?
「小鱼儿记忆不好约莫也忘了六七年前的事,本少主可是记得你还欠我四下。」这条鱼的忘X挺大的。
靳若鱼转头看到严成澜伸手b出四根手指头,惊讶地反问:「那四个人你真的救了?」
严成澜缓缓起身双手背在身後缓步来到颜夏和颜春面前,冷然说道:「不然小鱼儿以为颜春她们是谁又怎麽会跟在你身边的?」救了又如何呢?还不都是一群自以为是的老鼠屎,连自己的主子是谁都弄不清楚,这种人怎麽可能是自己会挑的。
靳若鱼瞪大眼睛,颜春她们就是那时候人贩子在卖的人?而颜春和颜夏也傻了,真正救她们的人不是少主而是靳若鱼?!
严成澜一个转身弯下腰看着靳若鱼一字一句缓声开口:「本少主钦点伺候的人只有你而已,其他人什麽时候可以靠近的?」真当自己是随便一个人都可以跟在身边的。
靳若鱼指着严成澜控诉着:「可是,那个时候你自己不是说那是犯法的?」不然她早就可以猜出来颜春她们的真正身份了。
「犯法?」严成澜g唇自负自傲地哼笑:「严家人只需要守严府的家规,而我就是严府里的规矩。」谁让那时候的靳若鱼做事提不起劲来,让他看得心烦,只能略施些手段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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