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成澜慢慢收回唇边嘲讽的笑容,静静看着严东开口:「你打不过他,既使侥幸赢了严家还会因此惹上万马堂,万马堂的老堂主可不好对付,不如就让他来也好?」
是啊,严家逃不掉万马堂怎麽可能摘掉自身呢?有些锅自然是两家人一起背来得好。
严东离开後严成澜伸出手慢慢抚过靳若鱼的颈子,他淡声开口:「这戒破得太多也不是什麽好事,小鱼儿,你说呢?」
昏睡状态的靳若鱼一无所觉,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刚刚与Si亡离得这麽近。最终,严成澜还是将手从靳若鱼的脖颈移到她的手腕上。
「小鱼儿,该你还的,本少主一样都不会让你缺!」严成澜眯眼如此说着。
几日後,万北鸣同样也要不甩守城士兵直接入城时被一名将士给阻止了。
「寒城城主有请万马堂万少主!」
万北鸣身子一顿默默收回脚劲慢慢转身看向朝自己走来的将士。
他是不是在无意之中背了一口锅而且还很有可能会甩到严成澜身上?
两个时辰之後万北鸣可以大摇大摆地走进寒城,可是他此时此刻却一点也不想入城,管他严家有什麽秘辛他就不该跟来凑热闹,现在可好了,被那些读书人给摆了一道不说还将严成澜给拉下水,等一下被严成澜揍的时候,不知道他能不能放过自己这张帅脸?
当万北鸣顶着一张熊猫眼歪鼻子离开严成澜所在的房间後,他在心底骂翻了寒城城主,等他回去後肯定要让爷爷和寒城城主作对到底!
靳若鱼还是第一次看见严成澜和人在屋子里动手,虽然速度快到她也没怎麽看清楚,等她回过神来,那个姓万的人好像还是什麽堂的少堂主已经被严成澜给打成猪头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