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这不是好词别写了?」这个绝对得阻止!
严成澜笔下没停过,只淡淡问着:「以严家家规,以下犯上该如何处置?」
「?打五十大板?」
「若冒犯的是家主呢?」
「处以极刑?」怎麽严家家规老是动不动就处以极刑!
「小鱼儿想知道极刑是什麽、怎麽处置吗?」严成澜搁下笔抬头看着靳若鱼笑着问。
「不,不想,千万别跟我说!」靳若鱼举起双手捂住耳朵,她怕Si听到见到这些东西,晚上会做恶梦的。
自从知道这个世界是如此不人道後,她说什麽也不要犯错,那都是bSi还要痛苦的刑罚!
「那就换你来说说,跟我好好说说关於你原本的世界的事情。」他也挺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世界才能养出这样的一条鱼儿。
听到这里靳若鱼还有什麽不明白的,带自己出门是假,都是为了套话。可是若又不说自己肯定无法活着离开这辆马车,所以靳若鱼只能苦b的将自己记忆中的世界的样子交代的一清二楚了。
看着严成澜手上的书本逐渐增厚,靳若鱼就有想哭的冲动!
这每天都和大魔头待在马车上说着自己的世界却又回不去,看着随时都可以结果自己生命的人一脸感兴趣的看着自己,靳若鱼都快被b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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