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过跟他们抗衡,但是每当我提起和nV孩有关的东西,所有人一瞬间错愕的眼神已经让我难以忍受,夹杂着怜悯与厌恶的言语就是千万把凌迟的刀,y生生将我剖开两半,更别提那些真的身T力行表达对我厌恶的人了。
有时候我会很愤慨,但更多时候我只感到无能为力的疲惫。这片海上只有浮冰,没有浮木。我已失去挣扎的能力了,不如就任由风暴肆nVe,慢慢沉落黑暗和冰冷的大海。成为万年後的石油,至少还对社会有点贡献。
一切终结於那一天,一个同学大笑着扯着我的头发把我撞向墙上,问:「你是个变态吗?」
眼前散布出一片如红玫瑰般的血红,我已无法控制自己的疯狂。
我是个变态吗?我是啊。
但你们呢?
世界呢?
我因殴打伤人而被起诉,阿爸为我找了最好的律师在法庭上慷慨陈词,却还是无法扭转我被判入少年感化院的命运。
但那场一来一往的辩论狠心地把我心上的刺暴露在所有人面前,一下将它们推入一些,一下又将它们拔出一些。
「孩子,他们只是妒忌你的美丽。」阿爸临别前说。
在流年中那些一根根松动的刺终於全部被除去,流血不止,却终会痊癒。
那年的我流乾了眼泪,失却了自由,余下扎手的一身y骨头。我找回了我身为玫瑰的倔强,扬起隐藏的尖刺张牙舞爪。
当他们无理由地将不公加到我身上,我也不必对他们柔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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