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他工作的地方啊。
推开门後的一切令苏惟雨感到惊喜。对於到处散落的木屑她一点也不反感,反而觉得新奇,觉得,好像更贴近他一些。
工作桌上搁着几个半成品,她一一询问杜恒晰,让他替自己讲解,而杜恒晰也真的一个一个问题耐心地回答她。
从以前就是这样,无论她说什麽,问什麽,杜恒晰总不厌其烦地答覆她,令苏惟雨觉得无b窝心。她偶尔会想,杜恒晰如果当老师,一定是个受学生喜Ai的老师。可以的话,她真想把所有令自己惧怕或讨厌的师长都变成杜恒晰。
就在苏惟雨脑内不断闪过所有老师都变成杜恒晰的滑稽画面,几乎大笑出声时,一直跟在她身旁的杜恒晰拍了拍她的肩,「帮我个忙。」
苏惟雨点点头,依照杜恒晰的指示,在工作桌一旁的木头圆椅坐了下来。
杜恒晰从一旁的纸盒中取出尺寸齐全的戒围圈,示意苏惟雨伸出手来。
她乖乖照做,杜恒晰温暖的手将她的拉了过去,并且将冰凉触感的戒围圈套进了她的左手无名指。
左手无名指耶!苏惟雨吓了一跳,心跳快速奔驰起来。杜恒晰动作轻柔地像是替妻子戴上婚戒,不断b对着哪个尺寸是最符合的,这样的细心,使得苏惟雨的双颊热烫了起来。
「这是要做什麽的?」苏惟雨尝试忽视自己的粉红sE小剧场,一面以空出的右手写下疑问後,将簿子推给了杜恒晰。
「有客人要跟我订制结婚戒指,nV方的戒围满小的,应该跟你差不多。我想试做一个,让你带着拍照给客人看看感觉。」他回得自然,但心底突然迟钝地意识到,制作这麽有特殊意涵的饰品,还要请暗恋自己到几乎明恋,甚至自己也有点「喜欢」的邻居戴上拍照,是多麽暧昧。
她会多想吗?她会多想的吧。
都写出来了,也没办法反悔,杜恒晰只能提醒自己表现得自然些、沉稳些。他前阵子不才信誓旦旦地和老友说过,无论如何不会在苏惟雨成年以前有任何表示?
想到了苏惟雨的十八岁生日,似乎也不远了,七月十八号也不过几天以後。如果他改口告诉她,反正也算是当她的生日礼物,会不会反而更弄巧成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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