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猛地抬起头来，一双眼在灯下煜煜生辉：“真的吗？”
“我保证。”楚珣道，“我不骗你。”
一边的近军已经在催，阿沅放下手，看着楚珣上了囚车。辘辘车声里，他修长的手挑开厚重的帘子，如往常一般，轻轻地朝她挥手。
阿沅看着车走远，她轻轻揩了一下自己的脸颊，上面仿佛还有他手的温度。
阿沅轻轻吸了口气，往外走。
皇城外，长廊寂寂，只有孤灯几盏。
明三正在外面拍蚊子，突看见阿沅出来，呆了一瞬，忙迎上去。
“姑娘，头儿呢？”
阿沅轻轻眨了几下眼睛：“他这几天暂时回不来了。”
明三一愣，想起刚才从皇城里出来的那架遮着厚厚帷幕的囚车。莫非头儿被囚车带走了？这怎同以前讲好的不一样？
他不愧是楚珣的心腹，只纠结两下，便道：“那姑娘先回吧，头儿从不做无准备的事情，一定是安排好了的。”
阿沅点点头，轿帘缓缓落下，她半倚靠着车壁，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在午门，楚珣轻声对她说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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