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看着她的眼神心头一跳,总觉得赵氏话里有话,轻声问道:“为何封路?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

        赵嬷嬷带着阿沅往回走,边走边叹气,心中越想越不是滋味。半晌,她没忍住,轻声道:“就知道她是个虚头巴脑的,她就是算准了姑娘不会说她不爱听的话。”

        “还说出她们‘一家人’好好聚聚,让姑娘沾沾团圆气这种话来!拿话在这里点对,当谁傻听不出来似的,有够气人的。”

        阿沅心中只是有些失望而已,但这点失望早就被赵氏临走前说的话冲散了。

        她听见赵氏说是封路,问了一嘴赵氏也不说,半天只叹口气说天晚了,便一脸讳莫如深地走了。

        阿沅越想越觉得奇怪,半晌,她问出声:“嬷嬷,你觉不觉得舅母最后那几句话很奇怪?”

        赵嬷嬷心头还有闷气,半天道:“哪里奇怪?那是她不想让姑娘见表少爷的幌子。”

        她冷哼,“她那点心思!真以为表少爷做了个五品小官儿,便成了天潢贵胄人中龙凤,姑娘便立马和离了追着喊着要给他?散德行的样儿!”

        “天天防些什么呢!表少爷当时拦着闹着说要娶姑娘,姑娘还没防着呢!”

        阿沅听得这话,忙打断赵嬷嬷道:“嬷嬷可不能乱说,本来就没有的事情。”

        赵嬷嬷轻轻一声哼道:“那是姑娘看不上他!”

        阿沅被她说的尴尬,脸上浮现出一抹薄红,嗔道:“嬷嬷!没有的事情,我向来只是将他当做哥哥的,你再乱说我要恼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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