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情深款款,像是面对有些淘气的孩子一样,言语里多是高高在上的宽容。

        剩下的人也都在期待的看着舒鱼,尽管心里都清楚,这几乎不可能。

        但是万一呢,哪怕只有一丝机会,他们也绝不会放过。

        如果能活着,谁又想死呢?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舒鱼伸手捂住胸口,装模作样的呕吐了几下。

        “这些年你真是一点长进都没了,到了如今这个地步,那些令人倒胃口的话居然也说的出口?”

        “你看看我现在,如此强大,生死予夺,你觉得我需要你?”

        舒鱼半嘲讽的声音响起,场上的人心凉了半截,心道:看来这条路走不通。

        有人对男子目露怨恨,如果当年不是因为他,那么今天就不会有这事了。

        有人恶狠狠的盯着舒鱼,一副玲珑骨而已,她就如此作恶,睚眦必报,如果能逃出去,这人留不得。

        不管他们如何想,这些都和舒鱼无关。

        死人的想法会重要?

        “既然你如此大义凛然,说一切都是为了小师妹,你既如此在乎她,为何不用自己的玲珑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