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月决定避开这个话题,她问道:“你师姐现在怎么样了?我也没想到师兄说出那种话,实在是让人不耻。”

        “不知道,师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让我进去。”说这话的时候,念鱼有些委屈,他看着躺在地上的罪魁祸首,恨恨地踢了几脚,“都怪你,居然算计我师姐,太初宗没一个好东西。”

        秦初月尴尬的摸了摸鼻梁,她没敢和一个处在暴怒边缘的人,说她也是太初宗弟子。

        弄得差不多之后,秦初月给自己身上来了好几下,把自己弄成惨兮兮的模样,然后找到一个角落就那样晕了过去。

        念鱼见她如此有自知之明,便也没说什么,只把场上所有的痕迹打扫干净,不给人留下半点抓把柄的机会,然后趁着夜色悄然离去。

        阴寒的冷风吹在月宿身上,让他饱受摧残的身体,不住的颤抖,他就是在这个时候醒的。

        月宿打量着四周环境,灰暗暗的小巷里,什么人也没有。

        这里风平浪静,如果不是身体的疼痛提醒他,他只会觉得刚刚陷入了幻境中。

        小巷最深处的地方,有一个蜷缩着的人影,月宿辨认了会,发现那人是他的师妹。

        想到他被迷晕之前,师妹一直都没有半点动静,月宿慌了,师妹她没事吧?

        害怕师妹出事,月宿忍着身体的疼痛,爬了起来,一瘸一拐走到师妹身边。

        手指探了一下她的鼻息,发现她还有气,月宿松了口气。

        幸亏师妹没事,不然回去他都不知道怎么和师父交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