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月半靠在椅子上,脑袋枕着椅子,显得有些颓废,“我知道我这样想不好,但是我真的就是这么觉得的。”

        “从我记事开始,耳边总有些风言风语,说我不是爹的女儿,说爹那样惊艳才绝对人物怎么可能生出我这么废物的女儿?”

        “那时我年纪小很生气,就和那些人打了一架,我没打过他们,回去找爹告状,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处理的,反正这么多年那些风言风语就没断过。”

        “他堂堂一宗掌门,难道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

        “我不信,既然传言没断过,那未必是空穴来风。”

        舒鱼在一旁听她发牢骚,心里诧异她的敏锐,没想到她这么早就察觉到不对劲。

        那么前世的她知不知道?

        舒鱼看着眼前那张娇艳的脸,以及勃勃生机的眼,忽然明白,前世她可能也有所察觉。

        不过那时她年纪小,修为不高,且不说她揭露之后有怎样的下场,只怕那时她说的话会不会有人信都是一个问题。

        所以前世这件事一直憋在她的心里,她也一直被那些人温水煮青蛙一般,等她真的想要反抗的时候,她已经是拔了牙的老虎没有丝毫办法。

        现在因为她的插手,秦初月早早的反应过来,心里的那些想法也有时间去印证。自然不会像前世一样,被打的措手不及。

        “既然你已经有了决断,又干嘛在这唉声叹气,难道舍不得?”念鱼看着她问道,“你也不像那种心软的人。”

        “我自然不是心慈手软的人,只是有些担心。”秦初月解释道,“他毕竟养育过我,万一这件事是我想多了,岂不是伤了他的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