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兆兴是被凉水泼醒的,冰凉的水砸在他的脸上,他一惊刚准备来个鲤鱼打挺,却发现自己的手脚动不了。
下意识觉得不妙,吴兆兴睁开眼,发觉自己从头到脚都被捆了起来,双脚离地,被吊在树上。
“哟,你醒啦。”
还在愣神的吴兆兴听到这个声音,瞬间挣扎起来,“吴仁,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绑我。”
“你知道我是谁吗,一个普通的凡人,谁给你们的胆子?你姐姐呢,叫你姐姐出来。”
“我告诉你,你们最好放了我,不然被我阿叔知道了,你们两个谁都逃不了。”
“你们不会觉得,你们能够打过修士吧,我阿叔可是半步元婴,知道什么是半步元婴嘛,我告诉你,只要我阿叔愿意,一座山都能给你们劈开。”
“你们不会觉得,你们比山还要硬吧。”
吴兆兴小嘴叭叭叭的,一通威胁下来。
“哦,原来是半步元婴啊。”舒鱼的声音响起,她坐在火堆边上,用软布擦剑。
“半步元婴的血,倒也不埋没我这剑。”
由此可见这间屋子主人的受宠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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