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覆寒霜,舒鱼再次进入阵法,这次她没有保留,每一次出剑在那寒意的笼罩下,都带着古朴沧桑,颇有返璞归真之意。
吴老更加不敢托大,他认出这剑意就是之前他误以为是老怪物装嫩的剑。
而且无尘宗愿意让他们出来,自然是准备了各种保命法。为了不阴沟里翻船,他当然得小心谨慎。
然而舒鱼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拿出长辈赐下的东西。她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冲上去,一次又一次的被打败。
殷红的血再次染遍全身,可她的眼睛却越来越亮。
对,就是要这样。在生与死的极限中,突破自己。
这样疯狂的出招,吴老一时也有些招架不住。他甚至想破口大骂,无尘宗就是这么教弟子的吗,打起架来不要命?简直就和疯狗一样。
横的怕不要命的,吴老就害怕这个不要命的。在舒鱼的攻势下,吴老渐渐落入失败的一方,然后金丹被捅了个对穿。
“你们等着,太初宗不会放过你们的,还有你们的宗门。”吴老躺在地上,脸上满是虚汗,身边是被捆的严严实实的吴兆兴。
听到这句话,吴兆兴瞬间瞳孔放大,一脸的惊恐:完了,那个疯子又要疯了。
让他意外的是舒鱼并没有入魔,而是拿出灵石,设下阵法。又是一环套一环一层套一层,最后在他目光中,她拿出一颗剑珠,丢到阵法里。
万剑齐发,剑气纵横,那两个人现在宛如普通人,自然无法抵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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