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么想着,但吴老出手还是留有余地,因为他感觉到,这次出招的人修为也不高。

        可能是大师的另一个小辈,走的是杀戮之道,吴老这么想着。

        被雾气遮掩的人是舒鱼,作为一个前世和他们相处多次的人,舒鱼当然能把他们的心思猜得八九不离十。

        也是因为这样,所以她才放心让吴老成为念鱼的陪练。

        只要一个所谓的阵法大师的鱼饵在,吴老自然会把剩下的故事补充完整,为了拉拢大师,定然不会伤害一个疑似大师小辈的孩子,反而会乖乖的给他喂招。

        事实果然如她所料,太初宗那些人啊,永远都是这样。

        舒鱼垂下眼,藏住眸子里的冷意,手中出剑的角度刁钻,宛如鬼魅一般,令人防不胜防。

        剑起剑落间,都带着森森寒意。

        渐渐的,吴老也品出其中的意思,他知道对面的人恐怕不想和他谈了。

        真是可惜呀,吴老也不再收着手,开始主动出击,哪怕隔着浓雾,哪怕对方剑招诡谲,他依旧阻挡下对方的一次次攻击。

        然而越是交手,吴老的脸色越沉。

        他是半步元婴,能感受到对面的人实际上修为并不高,和前面那柄君子剑的主人的修为差不了多少。

        可是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和那柄君子剑的主人给他的感觉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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