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对刘平道:“大哥,这就是我和你说的吴辞,阿辞姑娘。别看阿辞年纪小,教书、习武、还有配药都非常厉害,这几年多亏阿辞送来的药,阿娘身体才如此康健。对了,文娘也是在阿辞这开的蒙。”

        刘平一听立即抱拳,感激道:“多谢阿辞姑娘赠药,教导我儿,改日我定当上门拜谢。”

        舒鱼摇摇头:“话不是这么说的,阿婆对我们姐弟有一饭之恩,还让我们姐弟有了居住之所,不用再颠沛流离,该是我们感谢阿婆才是。文娘又是个懂事的孩子,并未让我操心。”

        “这不是一回事。”刘平不赞同道,“阿娘虽然给你们姐弟一顿饭,但你们没有那顿饭也会活着,也会找到住的地方。但是阿娘没有你的药,前年那场风寒就可能要了她的命。大哥,你可别听阿辞瞎说。”

        “小弟放心,我知道好歹的。”刘平笑了一下,露出一排大白牙,看上去格外憨厚,眼睛里是对幼弟的宽和和对舒鱼的感激。

        “阿辞姑娘,大恩不言谢。”刘平抱拳歉意道,“日后你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只管说。”

        “不过我今日答应文娘要去买她最喜欢的八宝酥,据说这东西极为难买,我先走一步。”

        刘平和刘安步履匆匆,舒鱼看着他们兄弟交谈的背影,有些恍然。

        不一样了,重来一次有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之前在仙门难以察觉的变化,到了凡界变得格外明显。

        至少在前世她见到的刘平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他总是在擦自己的刀,不然就是对着一切事物发呆。

        那时,他的脸上有一道从左额头到右脸颊的深可见骨的刀疤,也是因为这个疤痕,所以没人知道他的名字,只叫他刀疤。

        这也是为什么,舒鱼之前不知道刘阿婆的儿子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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