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鱼目送他们离开,一个转身看到了刘平和镇长。
“多谢阿辞姑娘。”刘平和镇长对她行了一个礼。
“两位客气了。”舒鱼赶紧过去把人扶起,“我只是一个教书先生,什么都不知道。”
见她不愿承认,刘平没说什么,有些人就是这样,只做不说,他们心里清楚就行,“阿辞姑娘快些离开吧。”
“我会的。”舒鱼道,“我和小弟准备今日离开,东西也都收拾好了。”
“那就好。”刘平松了口气,他怕这俩孩子固执,不愿走。
“既然如此,我和阿叔也就不打扰你们了。”刘平对舒鱼弯腰道,“我是粗人,还是那句话,日后但凡需要,你只会一声,刘平定当万死不辞。”
舒鱼即将离开的消息没有让很多人知道,正午十分,一辆马车慢悠悠的,从镇子出去,就和他们来的时候一样。
舒鱼没有注意到,马车离开后,镇口出现了很多人。
那些人围在镇门口,目送他们离开,站在最前面的是刘阿婆,以及在她那里学习过的孩子。
他们通红着眼眶,谁也没有发出声音,他们知道这次计划的成功,来自舒鱼的那包药很重要。
目送舒鱼的马车离开,众人心里默默祝福: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惟愿此生,先生无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