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舒鱼和念鱼站在门口,周子瑜和周子正骑在马上,对舒鱼他们道:“多谢招待,我们走了。”
“等等。”舒鱼喊住了他们,看着周子瑜,“这次回京,还请小心。”
周子瑜愣住,然后笑了一下,恰似春风拂面,他温柔道:“好,我会小心,请阿辞姑娘放心。”
他们打马离开,谁也没有再提昨天晚上的事,就好像他们是真的过来见见旧友,然后借宿一晚。
等他们走远了,舒鱼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张符箓,灵气微动,符箓顺着风飘向他们离开的方向。
“师姐?你这是……”念鱼不解的看着她。
“上次我便发现他有一次生死大劫,大劫过,则日后一片光明,反之,则身首异处。”
“这次我见他眉间黑印,伴星暗淡,恐怕是要应劫。”
“他的劫和师姐有什么关系?”念鱼担忧道,“凡人的劫,我们不是不能插手吗?”
“是不能插手,可是我也是劫中人。”舒鱼淡淡的,毫无预兆的扔出一个惊天大雷。
“什么?”念鱼不敢置信道,“一个凡人的劫,怎么会和我们扯上关系?”
“这次恐怕和仙门有关,劫应在这片土地上,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是他们昨天来的时候,我隐约感觉到了。”舒鱼解释道。
念鱼想到了上次师姐的反常,连忙追问,“难道是师姐上次说的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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