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但是每年冬至,他们都能收到刘阿婆亲手做的扁食,带着浓浓思念与祝愿的扁食。
舒鱼再吃了一个,喝了些汤,热汤顺着食管向下,到胸口、心田。
她虽然不惧冷,但是这碗热气腾腾的扁食,还是让这个寒冷的冬至都变得温暖起来。
一大碗扁食,被他们两个一扫而光,头上出现一层薄薄的汗。
念鱼瘫在椅子上,手摸着肚子,满足极了,“阿婆还让人送了几套衣服,说是今年的新衣。”
“知道了。”舒鱼点点头,“下次你再送些药丸去,让阿婆好好保重身体,她想见的人快回来了。”
凡人的命宿早就决定好,没有人能擅自更改,她能做的,就是送些简略版的灵药,让阿婆好受些,那人是真的快要回来了。
“放心吧,师姐,我会的。”念鱼收拾食盒出来,今天还有他忙的,待会还有人来,还是来一群。
当年决定在这定居后,为了能长久的生活,不惹人怀疑,他在在镇长的帮助下开了一家点心店,练习手艺的同时顺便赚些零花钱。
而师姐则当了一个教书先生,顺便教孩子们习武,锻炼身体。
这事说起来还是和刘阿婆有关,起初是刘阿婆,问师姐识不识字,然后师姐教导起刘阿婆的小孙女,接着小孙子,然后是邻居家……
渐渐的,这个所谓的学堂越来越大,镇上大半的小孩子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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