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能跑,你们的宗门可以跑吗,别一不小心,祸及宗门。”
“祸及宗门?”舒鱼喃喃道。
她站起来,拿着剑,一步步靠近吴兆兴,在他逐渐惊恐的眼神里,一剑将他钉在身后的树上。
在吴兆兴的痛苦的哀嚎声中,轻声道:“我这辈子最听不得,祸及宗门四个字。”
“太初宗?很厉害?我好害怕啊?”舒鱼乌黑的眼眸里隐隐泛着血色,眉间红纹若隐若现。
“你……你……你入魔了。”吴兆兴万分惊恐。
凡入魔之人六亲不认,见人就杀,所到之处血流成河,不是他死,就是别人死。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一个入魔的人,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距离。
他想要逃,可是肩膀上的剑,还有身上的绳子,让他根本动不了。
“喂。”吴兆兴哆哆嗦嗦的喊了一声一旁的念鱼,“你,你师姐入魔了,还,还不杀了她?你不杀她,她会杀你的。”
“没关系,你比我先死就行。”念鱼不在意道。
吴兆兴起初不相信,怎么会有人不怕死呢,可当他看见那个男孩目露痴迷的看着他面前这个即将大开杀戒的杀人狂魔时,他不得不信。
他疯狂的摇头,疯子,都是疯子,到底是那个宗门培养出来的一群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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