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决定让小师弟加入,但是舒鱼并没有把所有的事说出来,只是简单的介绍了下吴兆兴,包他和太初宗的关系,以及身边可能跟着太极境的修士。

        同时她也做好了被小师弟询问的准备,比如:除了这次就没出过宗门的她,为什么会和太初宗的吴兆兴结仇;又是怎么知道吴兆兴来到凡界,而且恰好就在这个镇子里;乃至他身边跟着的高阶修士都有数。

        实际上,舒鱼也没有想好答案,实话实说这是不可能的,还是随机应变吧。

        只要小师弟不刨根问底,糊弄过去应该很简单吧!

        舒鱼设想过很多可能性,唯一没有想过,小师弟他根本不问。

        看着小师弟一手拿符石,一手拿舆图,专心致志的思索模样,舒鱼松了一口气。

        虽然这个情况在预料之外,但对他们而言,不问是目前最好的解决方案。

        她并不想欺骗小师弟,也知道扯了一个谎,就要用成千上百个谎言去圆。

        她不愿,也不想。

        在这间房间的桌子上,两人商量了好久,又删删改改,才做出一套他们两个人都满意的方案。

        这套方案,还包含了各种可能会发生的突发事件,以及相应的补救措施。

        这一通操作下来,直接从晚上到了早上,天边泛着鱼肚白,一点熹微的晨光从天际蔓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