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传过去,不消一会儿传讯符再次亮起,“我不管什么孽力不孽力,我就是要看到那个孩子出现在我面前。”

        吴兆兴蛮不讲理的声音传来,王泽的脸色变了又变,看着玉符的眼神阴冷冷的。

        那头吴兆兴继续嚣张,“王泽,说的好听你就是吴家的护卫,不好听你就是我下面的一条狗。我叫你往东就得往东,叫你往西就得往西,你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别怪我告诉父亲,让你在仙门没混不下去……”

        后面还有一些话,不过有些听不清。王泽也不在意,就前面那些话,足以让他把吴兆兴弄死百遍。

        沉着脸,王泽不断提醒自己,这是一头肥羊,这肥羊有个好爹,得忍!

        哗啦一声,桌上的茶盏被王泽拂到地上,房间的家具化成粉末,他克制的很好,没有波及到屋外。

        王泽脸色涨红,满是愤怒,什么玩意儿,一个靠爹的废物,也敢如此对他说话?

        要不是吴老在,老子早就把他弄死,仗着有个峰主爹,整天作威作福,无法无天。

        我且等着,等他踢上铁板,看到时候怎么怎么张狂……吴家,在那些人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吴兆兴自然是不知道王泽这一番心理活动,他向来无法无天惯了,在他眼里,哪怕天被他捅破了,也不需要担心,反正有他爹在。

        这样的人,自然是不会管下面的人怎么想,对他而言那些都是奴才。

        王泽几次三番办事不力,已经让他很不满了,吴兆兴皱眉,那个小娘皮,长在他的点上,从上到下没有一处不是他喜欢的样子。

        唯一的缺点就是年纪小了些,要是再长个几年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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