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鱼眨眨眼,“你心里有数就好。”

        “这几天我们先留在这,免得那人觉得丢了脸面,回来抓人。”

        只要人多,那人自然会投鼠忌器,不敢对他们下手。一旦离开人群,就不好说了。

        虎落平阳,被犬欺。舒鱼第一次感受到修为低的无力,如果她有前世的修为,今天那个太初宗走狗就得死,又何必躲躲藏藏。

        舒鱼离开后,老者再次冒了出来,看着那两个小小的背影,眯着眼,甩袖冷笑一声,然后消失。

        老者再次出现,是在一个偏僻的院子,院子里有一个的十五六岁的少年,见着他回来,不满嚷道:“王老,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要的人呢?”

        “这,少爷,我没找到。”老者低头认错,“这小地方的女子,比仙门差远了,恐怕很难找到少爷满意的。”

        “没找到?”少年瞬间变脸,“是没找到,还是你不想找?”

        “王泽,你好大的胆子,本少爷的事,你也敢敷衍?我看你是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被叫做王泽的老者低头不语,放在身侧袖子里的手死死握住:这小子,如果不是有个好爹,如果不是还有点用,老子……

        “兆兴,王老毕竟是吴家的客卿,你的护卫,客气些。”一个苍老的声音阻止了吴兆兴接下来的动作。

        吴兆兴不满道:“阿叔,是他犯错了,您怎么还说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