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这不是剑诀的问题,如果不是剑决的问题,那么就是她出问题了。
前世她是在一次次生死之际不断打磨自身,为了追求强大的力量,自虐般的修炼。
那时候心里只有仇恨,仇恨带给她一往无前的力量。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虽然依旧有仇恨,但是她也有了想守护的东西。
舒鱼不知道这些改变是好是坏,反正试一试不吃亏。
不吃亏,试一试的后果就是舒鱼是被抱出来的。
君佑全程黑脸,周身气压低沉,这些年修生养性,他已经很久没这么生气了。
“舒鱼!”君佑压抑着怒气,“你真是越来越胆大,这是要翻天?”
“师兄,你别气,我下次不会了。”舒鱼拉着君佑的衣袖,强烈的求生欲使她快速低头认错。
她脸上还有不少干涸的血迹,红色的法衣破损不少,经过鲜血的浸染更加鲜艳了。
这可怜兮兮的模样,君佑就是有再大的怒气也发不出来。
还是那句话,打舍不得打,骂舍不得骂。
“下次?你还想有下次?”君佑踩上飞剑,把人带到雪峰的房间,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床上,“这几天你就好好的呆在这,试炼塔那边不许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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