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鱼笑了起来,笑容有些压抑,在那张冷冰冰的小脸上,显得有几分怪异。

        这份异常,一下就被一直关注她的君佑发现,然后不知想到了什么,便咳嗽几声,给那几个大弟子一个眼神,不消一会,一群人就走了,只剩下舒鱼和君佑。

        “几个峰主给你的赔礼,都在这了。”君佑留下一个储物戒,嘱咐道,“你好好休息,师兄先出去了。”

        君佑记着要去找掌门商量寒潭的事,走之前又停下,“昨晚对不起,师兄态度不好。”

        “我知道,师兄是关心我。”

        在前世,师兄也是这样,发了好大的脾气,后来硬是让掌门把寒潭封印,再也没有人能去那了。

        舒鱼想给君佑笑一下,却发现自己的笑很僵硬,察觉到这点,她连忙收敛起笑容,不敢看君佑,只催促道:“师兄有事就先离开吧,我有些累了,正好休息一下。”

        “好。”君佑好似没有发现她的异常,语气还是一贯的温和。

        君佑离开,这下子就剩下舒鱼一个人了。

        她走到院子里,这里是她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她曾经在这生活了二十年,这里毁了之后,便流浪在外,从此再也找不到一个停泊的港湾。

        只能靠偶尔入梦,在梦里一遍又一遍勾勒这个地方,假装自己还有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