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说你就信了?”舒鱼抬眼看他,眼睛里满是恶意,“怎么会无冤无仇呢?”
“这些人踩着我无尘宗所有弟子长老的骨血,一步一步向上爬,一个个的洋洋得意,可有想过会有这一天?”
“哎,瞧我这记性,忘了无尘宗人都死绝了。不过只有一个半废的废物逃了出去,一个半废的人有什么可在意的呢。”
“可惜啊,你们这群人都将死在我这个半废的废物手里呢。”
舒鱼压低声音,好像说的是什么小秘密,“我悄悄告诉你,在我九死一生回到宗门的时候,我就疯了。”
“我曾经最最亲爱的道侣,你说我该不该疯!”
曾经她也有宗门,有师父师兄疼爱,整个无尘宗都是她的靠山。
可她现在什么都没有,孤身一人,像个孤魂野鬼一样活在这世间。
如果不是为了报仇,她早就死了,这个世上没有她眷恋的人或东西。
阵法里的人一个个的死去,最后只剩下月宿一个人。
舒鱼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不堪的他,神情冷漠。
她单手握剑,剑尖穿过阵法,直达月宿的脊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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